姜佑安顿了下,笑道,“祖母,再过三日,我便去端州了,报喜酒便不办了。”
先生不在,岭州战乱,这种时候,办报喜酒并不好。
府试回来后,爹娘便问过他何时办报喜酒,他当时就说了并不想办。
待院试过了后,成了秀才,能见官不跪,再办也不迟。
其实他都不想办,在澜县办一场报喜酒便够了。
他更想过了殿试后,在京城大办一场报喜酒。
姜田氏是爱热闹的,但她听大孙的话,“好,安儿说不办就不办。要不到时祖母和你同去,给你做饭洗衣,你爹大男人家,照顾得肯定不够细致。”
上回安儿在端州时,就瘦了呢!她看着心疼!
姜佑安忙笑着摇头,“祖母不必麻烦,我和爹没问题的。”
祖母才这么说,祖父都已经眼巴巴地看着祖母了。
他也不想祖父祖母分开。
秋娘柔声问道,“阆大娘子可去过端州?”
阆莘摇头,澜县她都是第一次来。
但澜县的百姓看着就比洛州百姓过得好太多了。
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见澜县县令也必然是个好官。
姜田氏握住她的手,“那可得跟我们一同去端州,可热闹了,咱再一块去平康坊,那的人比咱一个澜县都多,多买些白叠布回家来!”
阆莘忙摆手,“伯母,我便不去了。”
她来了一日,还什么都没帮忙干呢,反而身上又多了个银镯和长命锁。
这可不行。
姜佑安温声道,“也不知这次梨儿可还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