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医直摆手,“先用为师库里的,你爹这一趟不容易,先留着,真要到那时候再说。”
他一行将就木的老朽,拿着这么多金银,也无用。
至于儿子,他离京时,已将一半都给了儿子,对于难成大器的儿子而言,太多家财,未必是好事。
姜梨瞪大了眼,晃了晃师傅的袖子,“师傅你真好!”
不管,若是大哥过了乡试后,她跟着要去京城时,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要求着师傅和她一同去。
让师傅独自留在澜县,她舍不得。
在她心中,师傅就是她的亲人。
薛太医捏捏她的脸,“小梨儿也好,快去快去。”
一大家等着一同用饭呢。
姜梨冲他挥挥手,快步跑着去找大哥了,不喊大哥,大哥是不知回家的。
走到门口正好碰到来给阆莘送饭的姜大牛,他顺便来接孙子孙女。
姜峰回来了,就是他去接谦儿。
一老两少伴着落日往家中走去。
到家后等二哥的时间,姜梨又钻进自己屋子里去看青霉素了。
她在悬壶斋和自己屋子的外间都在种菌,两组同时进行,就是错了也能及时修正,速度快些。
姜佑安也回屋念书了,这回院试,没有先生一同,也没有先生指导,他有心再夺案首,不给先生蒙羞,可他心中有些没底。
尤其是先前没考过的这经古场,先生还没来得及多给他讲讲就去岭州了,他寻了沈大哥,又转了好些书铺买来了历年考题。
有些题,他感到颇为棘手,成日去找沈大哥,肯定费两个人的时间,他就攒着,一次问完。
姜佑辰躺在椅子上,看着大哥和好妹妹忙碌的背影问道,“祖父,大哥和梨儿不都在悬壶斋累一天了么?怎么回家还这么忙?”
成天有这么多事要干么?
不就是吃饭睡觉么?他怎的就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