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又不好问出口。
姜田氏看出她疑惑,赶紧解释道,“这是给阆大娘子未出生的孩儿做的,她在悬壶斋忙,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做这些。”
阆大娘子忙的那些,她们可帮不上忙,也干不了。
宋清梧问道,“阆大娘子?”
秋娘便将阆莘是如何来澜县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宋清梧听着很是急切,“双身子怎可还忙?杜郎中如此高义,这孩儿万不可有差池!”
她们这些贵女,谁成亲后有了身子不是静养,这般操劳肯定对孩儿不好。
尤其是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对别人能怀上很是羡慕,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孩子没保住。
秋娘拉着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你且放心,有梨儿在一旁看着呢,这事还是听郎中的。”
她在姜家村有身子时,村里也有小媳妇怀了,心性娇弱,每日就躺在榻上,饭都是端到榻上的,最后孩子没能保住。
反而她每日总寻着点活要做,爹娘反而防着她干活,可爹娘总要下地,她就总能干点活。
从怀了梨儿到梨儿出生坐月子,她都很顺利,觉得每日做些活反而对身子有益。
宋清梧抬手抚了下自己小腹,是啊,梨儿都能把自己治好,怎会不知这些。
是她太急了。
“太伯母,嫂嫂,今晚夫君有意宴请大家,若是有空,一同前去可好?”
姜田氏一口应下,“有空!我们成日没旁的什么事,清闲嘞。”
秋娘也轻点头。
宋清梧问道,“那请阆大娘子一同前来可好?我想见见她。”
阆大娘子去过的地方比她多,敢上前线的女子,胆识可比她厉害多了。
姜田氏直点头,“好得很!阆大娘子是个面冷心热的,就得拉她出门。”
不然去问,阆大娘子十个能有九个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