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这一千两赚回来也快得很,若是澜县一直这般安稳太平,他马上还能再开个铺子嘞~
消息传开后,其他富绅也坐不住了。
凭什么就陆裕他一个人出风头?凭什么广顺钱庄生意这么好?
他们也有买卖啊!
谁做买卖会不想这么多人进店里!
澜县百姓这两年安稳日子下来,口袋里的银子可不少!
于是,第二日开始,便有富绅陆续上县衙捐银。
这个捐五百两,那个捐八百两,还有的一咬牙也捐了一千两!
不到三日,县衙里便多了上万两银子。
沈奕乐得不行,按照姜梨说的颜淮序的做法,也亲手写了表彰册子,就往县衙门口一贴,再让巡役对百姓多夸夸这些捐银了的富绅。
都捐银了,照顾照顾生意也是应该的。
他心情大好,转头就拨了三百两,亲自带着上悬壶斋了。
悬壶斋仍是人声鼎沸,师徒二人忙着看诊,就是后院拉起了油布,底下还放了好些橘皮。
陡然走进去,橘皮发霉的那味很是呛人,他赶紧又退了出去去了诊室里。
这新药的代价也是不小。
薛太医一见他,忙喊了姜梨前来。
师徒俩一起行礼,“拜见沈大人。”
沈奕笑着扶起二人,“无需多礼。这三百两,全当支持你们那青霉膏古法。前线将士需要,澜县百姓也需要,你们尽管放手去做,银子不够,只管来找在下。”
何止,说不定日后他也需要,所以这三百两他是不求回报的。
主要也不是他出的,拨来很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