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抬起她的脚,垂眸贴唇,动作一气呵成。
剑眉硬郎,抬起的黑脸还平白透出了些委屈,“一别半月,娘子莫不是从未想我?”
秋娘羞红了脸,挣扎着想收回脚,姜峰却不依她。
娘子的话,什么时候都要听。
可榻上,却是听不了的。
第二日一早,姜梨仍是天亮就起,一点不赖床。
起来了就继续习武,盈丰院的墙可比澜县家中高得多,她就是用手都爬不上去。
姜峰就在她身旁,先指导了会她攀爬的问题,接着就神清气爽地在一旁练剑。
娘子,宝剑,不愁金银,孩子懂事,他可真是太幸福了。
姜梨看着爹嘴角那笑,摸摸下巴,继续一遍又一遍地起跳跌落。
凭心而论,她也挺羡慕爹的,能有她这样的闺女,谁能不幸福。
习完武用过早饭后,她便独自去了府衙。
许槊的气色明显比昨日好多了,脸上多了些血色,也能自己坐起来了,见姜梨进来,还能笑着打招呼,“小神医来了。”
他今早甚至还能处理些府衙的事呢,都没觉得胸口疼。
姜梨上前给他见了礼,“民女拜见许大人。”
许槊缓步上前扶起她,温声道,“日后就莫要多礼了,若蒙小神医不弃,在下愿脱去官场上尊卑拘束,以友相交,不知小神医意下如何?”
他这话是诚心说的,袁知行中风时,小神医先前帮他许多,此次又这般迅速便治好了自己,他心中甚是感激。
姜梨很是受宠若惊,一个五品大官,要蒙她不弃,以友相交?
“大人…”
许槊打断她,“小神医可莫叫大人,听着很是生分。”
姜梨略一思忖,仰头颇为亲切地脆声叫道,“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