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宅子里的五个家生子全被烧着了,烧得最严重的男子已经成了一具黑炭,其余四人受了烧伤。
薛太医和姜梨忙不迭地赶紧救治,姜大牛在一旁举着火把,手都发酸。
他也是提了一晚上水了,救火这事,谁都不敢跑慢了。
县衙后宅偏房也烧了三间,幸好无人受伤。
沈奕的脸被烤得黢黑,官袍也烧了个洞,他又气又心惊,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一听兵士来传,他咬着牙,眼睛喷火,“简直无法无天!本官要亲自审!”
进了牢门,就见这犯人嘴里塞着木棍,直摇头。
狱卒一愣,沈奕也看向姜峰,不知这木棍堵着人要如何回话。
姜峰沉声道,“这种人,嘴里多半藏了毒药,审的时候一咬牙就自尽了。得先把嘴堵上。”
沈奕沉着脸,“死对他而言,可太轻了!”
狱卒从没见过这般凶狠的县令大人,吓得后背都出了冷汗。
汉子呜呜地叫,眼里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