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还挺舒服,全程并无锐痛,唯有酸胀绵绵萦绕穴位。
姜梨起针后,田简便要起身。
姜梨赶紧把她按住,“田姐姐且歇息会,日后可艾灸这些穴位,对你身子好。”
丫鬟直点头,“那我每日都给小姐艾灸!”
姜梨轻点头,“三日灸一回便好,葵水不灸,务必多卧床歇息。”
田简闭着眼没说话,也没再挣扎着起来。
丫鬟送姜梨出去,她取出了个荷包递上,“小神医,不知这些诊金可够?”
她给小姐请的小神医,自然是她出诊金,这还是她这些年自己存的银子呢。
她自幼和小姐一起长大,也一同习武,今年以来,小姐的月事带换的频率越发快,血迹太多,那些个粗使丫鬟都在说小姐身子不行。
她看得难受,听得也心急,这才去请的小神医。
姜梨也没数,收起了荷包,“够了,七日后我再来复诊,不必送了。”
丫鬟松了口气,送她去了演武台。
原先在演武台垂头丧气的男子,这会更是直接躺在演武台上看着天,一脸的生无可恋。
反而姜峰在一旁拿着把鞭子,挥得很是神清气爽。
一见姜梨来了,立马放好鞭子跳了下来,“结束了?”
姜梨点点头,好奇地轻声问道,“爹,那个人咋了?”
姜峰摸摸她的头,“出去说。”
没让丫鬟送,姜峰记得路,牵着姜梨往外走。
周围没人了,姜峰才低声道,“武秀才非要和我切磋一番,无论我用什么兵器,他都撑不过十招。”
他也没想到武秀才会是这种水准。
姜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爹绝对能考个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