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光着头,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蒲罗中两份通电,手指死死捏着纸张,指节发白:
“蒲罗中这是在羞辱国府呢!国军都还没对日军发起大反攻,他们居然已经要进攻三岗村了!”
“而且进攻日军之前居然不先通报国府,这分明是看不起我这个领袖!”
开罗会议后,运输大队长可是华夏战区总指挥,负责东亚、东南亚战局,本来有无上威望。
可蒲罗中先是收复满剌加全境,现在又要解放全贡榜,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这不是告诉天下人——国军不行,蒲罗中行?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得胸口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孙立人这叛徒,带着新38师、新22师残部跑到蒲罗中,摇身一变成了蒲罗中军队!”
“现在打得比国军还漂亮,这不是叛变是什么!”
侍从们大气不敢出,幕僚们更是一脸无奈。
蒲罗中军队横扫日军,多次击溃日海军和日陆军,眼下高桥说要攻入贡榜,这谁敢拦?不要命了!
蒲罗中铁流已经离三岗村越来越近,东南亚棋局已彻底失控!
国府也确实是无能,家门口敌人打不赢算了,但为什么国军投靠了蒲罗中后,立马就能连连大胜?
这到底是国军不行,还是你运输大队长能力不行?
……
东京大本营,
外界对蒲罗中通电议论纷纷,日本这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御芢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得像刷了层锅灰。
桌面上摊着蒲罗中第二份通电译文,纸张被捏得发皱,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