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法克!法克!”
马歇尔忍不住怒骂,猛地一拳砸在橡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跳起来,一片污渍蔓延。
“这群日本猪,简直就是蠢货,十足蠢货,居然让黄皮猴子重新恢复了石油生产!”
马歇尔很少失态,他是那种能在诺曼底滩头血流成河时依然冷静计算伤亡比率的将领,是能在德军突出部反击时连夜调整防线的统帅。
但此刻马歇尔克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碎片散落一地。
“该死的黄皮猴子,这下有了石油,天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事来!”
哈里也是第一次看到马歇尔如此失态。
他印象中马歇尔总是从容不迫,即使在珍珠港噩耗传来时,也只是微微蹙眉,之后便开始罗列应对措施。
因为马歇尔心里对待任何问题总有解决办法,
北非失利?换将!
太平洋溃败?增兵!
欧洲僵持?开辟第二战场!
但面对蒲罗中时,马歇尔除了破防还是破防,根本没有应对之策!
高桥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你用力一捏,它就从指缝间溜走;你张开网兜,它便钻入淤泥!
每一次你以为抓住了要害,它却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重新冒头,而且比以前更加强壮!
哈里开口:“乔治,你是觉得蒲罗中威胁太大了吗?”
马歇尔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苍白:
“不错,总统,蒲罗中将会是漂亮国亚太战略最大不确定因素!”
“我本想通过能源计划控制蒲罗中,让那群黄皮猴子老实点,但没想到丝毫不起作用……”
“法克!这么严重!”
哈里一惊,没想到马歇尔对蒲罗中如此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