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火焰在民众心中燃烧,很快演变成了席卷全国抗议浪潮。
成千上万民众举着标语,聚集在华府,公开要求马歇尔对此做出解释。
“我们要真相!”
“马歇尔下台!”
“懦夫政府!”
震耳欲聋口号声穿透了厚重墙壁,砸在马歇尔办公桌上。
他瘫坐在真皮椅里,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真是心力交瘁,做梦也没想到,一次原本以为可以暗中消化的袭击,居然闹出这么大乱子!
而哈里更是灰头土脸,作为实权人物,他整天被成群结队的记者堵在门口。
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各种尖锐刻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来,让他连喘息余地都没有。
华府阴霾,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蒲罗中,最高指挥所内,
没有震耳欲聋的欢呼,也没有刺眼的庆功灯光。
只有巨大世界地图沙盘前,一盏昏黄台灯散发着微光。
高桥静静站在沙盘前,手里夹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海外报纸。
报纸头版头条上,正是马歇尔那张五官扭曲、破防暴怒的世界名画。
看着照片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老头,高桥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声低沉而畅快的轻笑。
“老逼登!”
高桥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过去这段时间,高桥面对这个老逼登时,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紧迫感。
马歇尔这个老狐狸,手段太毒了,战术逻辑清晰而冷酷——他要让蒲罗中成为瘫痪巨人,逼着高桥在战后新秩序谈判桌上乖乖下跪,永远做个听话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