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被缓缓揭开，像是一位正在揭开新娘面纱的新郎。
乾隆白象在灯光下骤然亮相，象牙质地呈现出温润的乳白色，像是一层被凝固的月光。
黑曜石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光泽，像是一对正在凝视深渊的眼睛。
众人目光从疑惑到震惊，起初是疑惑。
“又是象牙雕刻？故宫里不是有很多吗？”
“等等，这做工、这用料……不是普通东西啊！”
全场震惊，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带着电流的、近乎酥麻的震撼直击人心！
“法克！”
一位苏富比代表忍不住爆了粗口，中文带着浓重的伦敦腔，“这是清宫造办处的文物！”
“乾隆年制，造办处顶级工艺，专为宫廷陈设而制。”
冯未都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得意，“诸位请看，这里有乾隆年制的款识，篆书，四字两行。”
“再看这象牙的纹理，细密如丝，呈人字形交叉，这是亚洲象成年雄象的上门齿，才能有这么厚实的料！”
“法克！不可能吧？”
一位佳士得代表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被漂白的纸，“这种级别的藏品，怎么会在私人手里……”
“而且还是一对！”
“成对的白象，故宫里也不过三两对！”
“法克！我记得冬宫里有一件！”
苏富比代表突然开口，目光复杂，“我在圣彼得堡见过，但那是毛子国宝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像是一群正在交头接耳的蜜蜂。
“冬宫？”
“毛子手里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