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七亿!”
“三点八亿!”
竞价节奏拉满,拍卖师声音像是一台最高转速引擎,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全场的心脏上。
木槌在空中悬停,像是一把即将落下的铡刀,每一次停顿都引发一阵近乎窒息的寂静,又被下一个数字打破。
“三点九亿!”
一个声音镇压全场。
“三点九五亿!”
另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像是一群被突然惊扰的鹌鹑。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老人,其貌不扬,吼出了全场最高价。
拍卖师木槌悬停在半空,等待最后指令:
“三点九五亿,第一次!”
全场屏息。
“三点九五亿,第二次!”
“三点九五亿,第三次!”
砰!
木槌落下。
“成交!”
哗啦啦!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掌声,像是一场被精心控制的、关于礼仪与克制的表演。
那位灰衣老人缓缓起身,向四周微微躬身,像是一位刚刚接受加冕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