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电警棍在络腮胡身上狠狠戳了几下,络腮胡白眼一翻,死了过去。
郑家清又在络腮胡身上踢了几脚这才解恨,骂骂咧咧地从留置室出来。
叶开命令道,“带我去见马卫兵!”
白婧疑惑地问,“谁是马卫兵?”
“皇城警察局局长。”
“你见他干什么?”
“袭击我们的那帮人就是他派去的。”
“他为什么要派人袭击我们?”
“见到他就知道了。”
郑家清亲自开车带着叶开和白婧往皇城警察局驶去。
白婧在叶开耳边小声问,“他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这是在弥补他犯下的错误。”
“我不相信,这家伙傲得很,在他看来,错的都是别人。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对他用了摄魂术,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啊,这么厉害!我说我怎么见到你就身不由己,你是不是也给我用了摄魂术?”
“是的,我偷走了你的心。”
“你不用偷,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白婧面带娇羞地说。
“真的吗?”
“这还用问,人家把一切都献给你了。”
车子晃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郑家清下车,为叶开二人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