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誓:自愿加入荣誉第一军飞虎队,恪守军纪,苦练杀敌本领!不畏艰险,不惧牺牲!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成为最锋利的尖刀,刺向一切来犯之敌!若有违誓,天地共诛!”
宣誓完毕,周卫国走上前,亲自为每一名队员的左臂佩上飞虎队臂章——黑色底,金色虎头,下方是红色“飞虎”字样。戴上臂章的刹那,每个队员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压在了肩头。
“记住你们今天的誓言。”周卫国最后说道,“飞虎队,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是用来砸碎敌人最硬骨头的铁锤,是插入敌人心脏的匕首。你们的荣誉,将用敌人的恐惧和失败来书写。解散后,休整两天,随后归建,等待任务。”
“是!”二十七声低吼,汇聚成一股无形的锐气。
田家义看着手下这群已然脱胎换骨的战士,心中感慨。他自己也在训练中突破了诸多极限,与周卫国的配合也越发默契。这支小小的队伍,凝聚了荣誉第一军最精华的战斗意志和技能,将成为军座手中那把最隐秘也最致命的武器。
几乎在飞虎队宣誓成军的同一时间,参谋长方志行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军部。
他黑了,瘦了,眼中带着长途奔波和复杂交涉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与隐隐兴奋。
顾沉舟正在听取杨才干关于部队合成训练进展的汇报,见方志行进来,立刻抬手示意杨才干暂停。
“方参谋长,辛苦了。情况如何?”顾沉舟直接问道。
方志行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把嘴,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名册和几份地图、文件。
“军座,幸不辱命!”方志行有一种超额完成任务的兴奋,“历时近三月,走遍驻地周边六县,大小武装接触了十七支。经过甄别、谈判、整编,最终成功收编入我荣誉第一军者,共计六千八百余人!”
“六千八百人?”顾沉舟眼中精光一闪,这个数字超出了他的预期。
“是!”方志行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的点点圈圈,“其中,成建制、素质较好的地方保安团三个,约两千二百人;被打散后自发聚集抗日的小股游击队、自卫队整编约两千人;零散招募的有战斗经验的猎户、山民、原地方部队散兵等,约两千六百余人。”
他详细汇报了过程。
如何与当地乡绅、官员打交道取得支持;如何甄别剔除那些兵匪混杂、劣迹斑斑的武装;如何用荣誉第一军的声誉、相对优厚的待遇和明确的抗日目标吸引自愿者;如何在整编后迅速打散原有架构,由荣誉第一军骨干带领,并抽调部分表现优异者进入教导队进行强化训练……
“当然,也有麻烦。”方志行实话实说,“有两支人数较多的民团,头领野心不小,想保持独立,只肯合作不愿被收编,甚至想讨价还价要官职。还有一处,遇到了小股流窜的溃兵,匪气已重,试图抢劫我们携带的银元物资,发生了小规模冲突,被我带队击溃,俘虏了十几人,经过教育,部分愿意悔改的也吸收了,顽固分子已移交地方保安处。”
顾沉舟边听边点头,对方志行处理问题的方式表示认可。既要达到目的,又要把握分寸,避免激化矛盾,方志行做得不错。
“这六千八百人,军事素质如何?”顾沉舟更关心这个。
“参差不齐,但总体比完全的新兵强。”方志行道,“保安团和部分游击队,有一定的纪律性和基础军事训练,枪法、土工作业有些底子。猎户、山民吃苦耐劳,身体素质好,尤其擅长山地行动和隐蔽。散兵经验最丰富,但需要加强思想整顿和纪律约束。已经全部打散混编入各师、团,由我们的老兵带着,按照新兵强化训练大纲进行操练,同时加强思想教育。预计再有两个月针对性训练,大部分能形成初步战斗力。”
“好!”顾沉舟重重一拍桌子,脸上露出罕见的畅快笑容,“志行,这件事办得漂亮!如此一来,加上之前医院那五千老兵,我们实际员额已接近四万五千之数,虽仍有部分新兵需要时间锤炼,但骨干框架已然扎实!杨才干,”
他转向杨才干,“整合训练要加快!我要在最短时间内,让这四万多人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