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他相信,这些人会跟着他一路打到武汉,打到重庆,打到支那人彻底投降。
现在,这些话听起来像个笑话。
不是普通的笑话,是那种让人想哭的笑话。
“大佐!”
一个浑身是血的通讯兵进来。
“大佐……”他的声音微弱,“支那军……支那军喊话了……”
河边没有回头。
“喊什么?”
“他们说……说只要投降,就……就优待俘虏……”
河边愣住了。
优待俘虏?
他想起日军在南京做过的事,想起在武汉做过的事,想起在无数中国城市里,那些被他们屠杀的军民——老人、妇女、孩子,跪在血泊中,眼睛里带着同样的绝望。
他想起那些惨死的冤魂。
优待俘虏?
支那人真的会优待他们这些刽子手吗?
河边正三惨然一笑。
他知道答案。
不是支那人不会——是他不配。
“告诉部队。”他站起身,拔出军刀。刀刃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全体官兵,准备……最后的冲锋。”
通讯兵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大佐!我们只剩两千人,弹药都快没了,冲出去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