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秋礼又说。
“当然了,我不是一拧就走的,不然早走了。”
谢肆言倏然抬眸,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迟秋礼话又一转。
“同样的,我也不是赶不走的,不然也不会天天想扇你了。”
谢肆言眼底希望之光再次黯淡,却仍旧认真的注视着她。
恰逢夜空最热烈的一朵烟火绽放,人声鼎沸间,迟秋礼弯唇一笑,浸染笑意的眉眼明媚的宛若璀璨的流光。
“我属于是随心所欲那挂的,想走就走。”
在漫天炸开的烟火声中,她的声音显的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甚至都会听不清。
可就是这样一句很轻的话,却在谢肆言心底炸开,世界仿佛都静音了,只剩下他心如擂鼓,震耳欲聋。
她说,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她说,爱人。
她说,她随心所欲,想走就走。
可至少这一刻,她没有走。
“迟秋礼,我……”
谢肆言张了张嘴,话却仍然卡在喉咙发紧,他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必须说点什么了,可真到嘴边时,却又仿佛被噤了声。
他在尝试,在和心底的某种情绪拉扯。
看着他尽力而为的样子,迟秋礼再次想起了简嫣发给她的那些消息。
于常人而言简简单单就能说出口的一句话,对谢肆言而言却是需要克服的心魔。
这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问题,但至少,他迈出第一步了。
“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