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你的。”
对于拧巴的人而言,有时候实话比谎话更难说出口。
谢肆言无端的攥紧了手,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为什么会紧张的不像话。
尤其是……在面对迟秋礼这样炙热的注视时。
“找我?”
迟秋礼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笑意漫开,“这不就巧了吗,我也在等你。”
“等我?”这回换谢肆言懵了,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可你不是……你……这……他们……”
“什么你我他的,来都来了就过来坐吧,一直背对背聊天不嫌脖子酸啊,快点的,再不来螺蛳粉都要冷了。”
“这螺蛳粉本来就是冷的。”
“你来不来?”
“……来来来。”
迫于迟秋礼的‘淫威’,谢肆言口嫌体正直的来到了她的对面落座,却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你说你在等我,是什么意思?”
迟秋礼一时语塞,却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等你,就是等你的意思,我,在这里,等你,懂?”
“你不是来相亲的吗?”
“对啊,相亲。”
“那你……”
谢肆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倏然抬眸,震惊的看着迟秋礼,指着迟秋礼,“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指着自己,“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又在两人身上来回交替的指,“我们?”
迟秋礼已经懂他的套路了,干脆帮他接话:“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