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迟小卧,轻咳了两声,“咳,谢小立。”
“啥玩意儿?”
迟秋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这是人取的名字吗?”
谢肆言一时语塞,“你不也给它取名迟小卧吗?”
“我给它取名叫迟小卧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迟,同时也是我培养在霍家的卧底,故而取此名字。那你呢,你这又是有什么含义?”
谢肆言显然是早有准备,“当然也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谢,同时也是一只顶天立地的小狗,所以我叫它谢小立。”
迟秋礼一脸‘我听你编’的表情,指着旁边正四脚朝天露出肚皮卖萌的小白狗,“顶天立地,你说它吗?”
说萌天萌地她倒是会信。
“……”谢肆言看着那正给自己‘丢人’的狗儿子,除了嘴硬别无他法,“那只是它让敌人卸下防备的伪装。”
“懂了。”
迟秋礼似乎是被说服了,谢肆言满意的点头。
“原来我是敌人。”
谢肆言大惊失色!
“我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你你你你不是这个意思!”迟秋礼故意学着他说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逗你呢。看你一直这么紧张,这不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吗。”
谢肆言闻言愣住了。
是啊,紧张。怎么会不紧张呢。
这样的场景,对曾经的他来说是梦里才会发生的。当梦境突然变成现实时,他便会下意识的紧绷,生怕哪一瞬没做好,这一切便如被戳破的梦幻泡影般,烟消云散。
迟秋礼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突然牵起他的手,挑眉。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