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半左右,老罗打着哈欠从轧钢厂回来,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媳妇盘腿坐在炕头上拆棉衣。
“媳妇,现在洗棉衣是不是晚了?不是刚洗了没多久?难不成谁拉裤兜子了?”
老罗说话明显不过脑子。
“一边去,你才拉裤兜子了,关门再进来!”
挨了顿cei的老罗缩缩脖子,关上门,走进了卧室。
这才看见在角落的新棉花,眼珠子嗷嗷亮堂。
“新絮棉???”
容不得老罗不惊讶,这玩意儿,相当稀罕且贵!
“小点声音,正好跟我一块拆衣服,给里面的老棉掏出来放好,以后在重新弄弄还能继续用呢!咱儿子昨晚去黑市遇见了,正好淘换了些回来,不然还指望你?”
“咱们家棉服里面总不能塞煤炭吧?”
老罗瘪瘪嘴,“是这么个道理哈,那挺好,老大也是能顶门立户了,哈哈。”
挨说就挨说嘛,这点程度也算不上挨说。
反正有新棉衣穿就行。
老罗是个聪明人。
......
“哈哈哈哈,老二可真有两下子啊!“
老罗在家里扯着嘴笑,显然,已经知道了昨晚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个位置照亮之后,没挨打已经算是轻的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赶紧的拆,拆慢了中午别吃饭了,也别睡了,下午继续干!”
“一天最少弄好一人的,今天先弄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