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
阎解成回神儿,木木的看向阎大妈。
阎大妈叹息一声,“你爹说了,明年给你找个对象,结婚,好好干,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好了,娶了媳妇之后可就不能这样了。”
阎解成那有些麻木的双眼划过一丝躁动,旋即归于虚无。
话说回来,结婚,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他们家现在的日子愈发困难罢了。
当然,他阎解成倒也没的什么拒绝的资本,阎埠贵怎么安排,他就只能怎么去做。
他阎解成,也没得反抗命运的能力,在这点,他还不如后院的刘光齐。
“好,我知道了,妈!”
阎大妈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儿子,折身离开了外院倒座房。
说实话,穷人总是没得什么反抗的力气的。
自古以来,生老病死,皆乃天意。
然,有钱有权者可反抗,可延命。
但,无钱无权者,只能静静的,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到来的那一刻。
何其可悲!
哪里来的公平?无非都是看自己本事罢了。
当然,起点不同。
“结婚?呵呵。”
阎解成喃喃自语一声,低头从褥子下面翻出来一支压扁的香烟,又找到了一盒火柴,极为珍惜的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火柴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直入脏腑。
“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可真的好啊!”
阎解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也带着些许的坦然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