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们是不知道,二指长的铁钎子,愣生生的磨掉了一半!”
“也算是个有毅力的了。”
“这孩子日后要是能把这劲头用在学习上面最少也得是个中专生!”
铃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刚刚还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挨揍的熊孩子的众人,一个个的屁股上跟装了马达似的,嗖嗖的就往外窜了出去。
那叫一个快!
到最后,还是罗铁带着侯安给仓房锁上的大门。
等他们给大门锁好咯,修缮队跑的最慢的阎解成,他们俩都只能瞧见一个背影。
“娘的,阎解成这哥们跑路的速度还得练,真在外面遇见阎埠贵怕不是容易屁股挨上一脚!”
“哥啊,你可别管他了,都过了一天了,阎埠贵那狗东西肯定知道了阎解成在咱们修缮队呢,我怕这傻逼玩意儿想不开来找你事儿。”侯安提醒道。
罗铁愣愣,一脸的不解。
“不是,他连他儿子都管不住,还想管我?卧槽了个豆子的,他凭啥?”
“我是修缮队队长,我媳妇粮食局劳资科科长,我爹锅炉房主任,我老丈人是粮食局局长,他凭啥跟我炸毛?我不给这老东西脑瓜子削冒烟!”
罗铁骂骂咧咧的,他觉得阎埠贵不能这么没脑子。
——
“我他娘的就屮了,阎埠贵啊阎埠贵,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他娘的管不住你儿子,你儿子在老子修缮队干活儿,你他娘的把怒气迁到老子身上?”
“怎么着,你他娘的活拧巴了啊?!”
禽兽四合院,前院。
罗铁对着阎埠贵破口大骂。
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叫一个文字激昂。
果然,被侯安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