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学校给他的处罚,嗯,不算重。
这一点他明白的很。
就怕来个调离岗位,或者行政处分,经济处罚,甚至是特喵的下放劳动......
当然,还有个被开除,乃至于移动至司法机关。
幸好,他办的事儿够不上这些。
除非触及底线,单位一般倾向于内部消化。
简单概括就是护犊子。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
但,阎埠贵的名声这次也烂了个稀碎。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偌大的仓房剩下了罗铁侯安俩人,正在低头奋勇的处理着办公桌上面的这些资料。
送礼物的,薄薄一层,约莫有个三五份。
下一挡,是用红字做了记号的,属于奔着危房去了,也不多,也就是个三五份。
再下一档,是最多的,一摞,数量?不好意思,这俩人没数。
还有最少的一档,就一份。
是个傻逼豪横的来到他们修缮队大放厥词的那人的资料,今天刚刚递交上来。
罗铁还看了,房子也就是漏风漏水,没得什么大问题。
“铁哥,这傻逼的房子撂哪儿?”侯安抠着鼻孔,一脸嫌弃的看向他面前的那份资料。
罗铁指了指那一摞的资料最下面,“就放在最后一张,他来的最晚,房子也不算危房,排队就行了!”
“再说了,不就是漏风漏雨?克服克服嘛,修缮队人手有限,忙不过来,下次他要是来,就这么告诉他,嗯,不行的话建议他去街道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