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很大意的直接将房门反插,因为自从他大哥逃离之后,阎埠贵俩口子疑神疑鬼的性格还是很牛逼的,反插大门,就意味着有猫腻,如果被那俩人知道了,哪里人怕是宁可给他阎解放的腿全都敲断,也不可能让他阎解放跑路。
这一点,呵呵,他还是信得过自己亲爹亲娘的,真的。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着门,阎解放开始麻溜的收拾,现在收拾的都是零碎小物件儿,倒也不算麻烦,也不会被人一眼看出来。
等到入夜了,他再走。
阎大妈满意的在外院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前院。
阎解放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亲妈离开的背影,一切的一切,都在他阎解放的掌握之中。
“呵呵,真他娘的病了啊,真的是都病了!”
“老阎,我就说了嘛,解放这孩子没事儿,我刚刚过去看了一眼,大门口都敞开着呢,解放在屋里收拾卫生打扫呢!”
阎大妈有些埋怨道。
阎埠贵呵呵笑笑,摸出半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
“好好好,小心没大错嘛,你们家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狗东西窜的可快了!”
“现在成了修缮队的临时工了,我就一个小学老师,根本进不去轧钢厂大门口,现如今就算是想要逮他,都不好逮!”
“现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老大废了,老二不能再废了吧?”
说完,阎埠贵又猛猛的吸了一口,半截烟,没了。
“我啊,相信解放以后长大了,肯定能理解我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日后,孩子们肯定都会理解我的,嗯,肯定会的!”
阎埠贵自问自答,看起来自信的一批。
阎大妈在一旁笑呵呵的,她,赞同!
——
入夜,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