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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仓房内热乎乎的,三台火炉子嗷嗷烧着,根本不缺什么烧火的燃料。
挨着锅炉房这么近,自家队长还是锅炉房主任的儿子,能动着?
你让锅炉房主任的老脸往哪儿放?
要不是这仓房实在是有年头了,往这边铺什么管道不合适,锅炉房的罗主任寻思着怎么着也得研究研究这事儿!
冻着别人也就算了,冻着自家儿子还能有天理了?
“队长!今天有没有活儿?”
瓦匠陈乐颠颠地凑了过来,混了一根大前门。
罗铁瞅瞅资料,又瞅瞅外面那阴沉的天气。
“原则上是没有的,你们谁真闲不住,自己找一份简单的出去溜达溜达就行。”
瓦匠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抻了抻筋骨,靠着墙壁,缩着身子,看起来是打算来一觉,应该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事儿。
“队长,我们听说你们四合院周天要开热闹的大会?还是街道办主持的分家?”
“对对对,队长,俺们能不能去啊!”
“我们也想看看能给自己亲儿子逼得离家出走的老师长什么模样嘞!”
老陈又来了......
睡觉?那不重要。
罗铁哑然失笑,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修缮队里面好热闹的人也不少......
“去呗!人家街道办主任都说了要打造个标杆儿呢,你们去了不是更好?”
“那就去!”
“没错,一早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