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既然你都问了,我啊,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说说嘛!”
白寡妇乖乖蹲在一旁,作倾听状。
实话实说,她对与何大清最近的这个生活状态还是很好奇地,毕竟,二人也算是有缘分嘛~~~
何大清一转眼离开了保城这么久,这期间,白寡妇可是连个屁的信儿都不知道!
你说她能不好奇嘛!
老大爷慢悠悠的划着火柴,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这大何师傅啊,也算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当年啊,他为了个寡妇,扔下儿子姑娘屁颠颠的跟着人家寡妇去了保城拉帮套,现在呢,算是回来了!”
“你要说这人啊,也是有运气的。”
“明明都去了保城这么久,回来之后人家愣是还在轧钢厂拿了一份正式工工作。”老头惊讶,咂咂嘴,“果然,这人啊,甭管到了什么时候,手上总得有一门子技术!”
话题有些跑偏移,白寡妇也没更正。
她知道,上了岁数的,都特么有这毛病!
“是是是,您老这话说的有道理!那后来呢?”
适时,恰当的送上嗑,才能让他继续往下讲。
老头子又抽了一口,“后来啊,后来这大何师傅也是下了狠心了,摁着家里的傻柱大儿子揍了一顿,嘿!转头啊,又娶了个比他还小十多岁的姑娘,哈哈哈!”
“这还不算完呢,这女人啊,前段时间刚刚给大何师傅生了个带把的下来!”
“现在啊,大何师傅可是没心思接活儿咯,一下班就回去看媳妇看孩子,那叫一个热闹啊!”
白寡妇的脸色,现在跟她的姓氏一毛一样。
白,白兮兮的,惨白惨白的。
白的,像是个败犬!
当年她抻着何大清像是抻狗子,现在好了,狗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