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咂咂嘴,“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
“你瞧瞧,这哥俩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还!”
几人仔仔细细的瞅了瞅,没瞅见,没找到。
——
刘光天兄弟俩的避难所。
哥俩正疼的龇牙咧嘴的互相上药,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水,这俩人才松了口气儿。
“哥,我觉着刘海中是真打算打死咱们!”刘光福看向自己二哥,很是郑重。
刘光天颤颤巍巍的,哆哆嗦嗦的从他们哥俩的避难所掏出来一盒烟,烟盒里面就剩下了八支烟了,哥俩一人一支烟,然后划着火柴点上。
“嘶——”
“呼——”
“我知道,只是现在数九寒天的,咱们哥俩离开了那边活不下去,小心点先。”
“等来年开春了,咱们卷着家里的东西直接跑路!”
“这段时间你也把家里那边的东西摸清楚了吧?”
刘光天吸了口烟,尼古丁的作用颇为强悍,压住了身体上各处的疼痛感,智商再度恢复。
刘光福咧嘴笑笑,又猛地抽了口冷气儿。
“真他娘的疼啊!”
吐槽一句,刘光福接上自己二哥的话,“放心吧,哥,就连家里的那些锁,我现在也都能全部撬开了,嘿嘿嘿,我自己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试过!”
你看,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不也是一种体现嘛~~~
刘光天轻轻颔首,眼里露出决绝之色,“好!他刘光齐能给大部分家产卷走,咱们哥俩就能卷走余下的那些!”
“合情合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