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真是好奇。
好奇的很!
到底是多么奇葩的人物,才能做出如此奇葩的事儿?
亲儿子,那他么的可是亲儿子!
离谱!
——
某处废旧独门小院。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正在和泥巴。
没错哦,就是和泥巴。
“哥!你烧水去吧,这鸡还得烫毛呢,昨个从家里弄来咱们给它嘴拴住饿了一天一夜,眼瞅着快不行了,不能等它自己死了,味道不好了!”刘光福心满意足的和泥巴,还指挥起来自家老哥。
“好!哈哈,我这就去弄!杀鸡好说!”
刘光天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拿起菜刀杀了过去。
手起刀落,丝滑无比。
鸡,也是他们昨天从家里弄来的,新鲜着呢,只是担心鸡乱叫,容易暴露他们,所以,今天他们哥俩决定杀了鸡,好好补补!
浪费?
那就浪费了,无所谓!
他们哥俩今天要吃叫花鸡!
这玩意儿弄起来,倒也不算麻烦。
传统的叫花鸡不需要褪毛,甚至不需要开膛取内脏,但他们哥俩决定稳一手,毕竟没弄过,真要是臭了膛子,那可就太浪费了。
鸡处理完毕,就开始糊泥巴,和泥,他弟弟是一把好手。
用水把黄泥和成粘稠的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