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狠辣之色从阎埠贵的脸上出现,旋即换上了担忧。
“就是还不能给他们逼急眼了,真要是逼急眼了,我怕他们闹到学校去啊!”
阎埠贵属于啥?
典型的啥也干不成的那种。
狠也狠不起来,怂也怂不彻底,但凡是沾染上了便宜这件事,瞬间又开始摇摆了。
所以啊,这人,能在小学当个老师,讲真的,都算是上辈子积德的结果,没别的。
“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孙子孙女呢,再等等吧。”
一个被窝里面当然也睡不出来两样人,显然,阎埠贵的媳妇跟着阎埠贵很搭配。
这的确搭配的很。
“也好~~”
阎埠贵长出了一口气儿,只是这人丝毫没得意识到,刚刚他们两口子说的那些,被开了个门缝的大门给漏了出去。
漏进了谁的耳朵?
阎解旷。
——
翌日,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阎解成!你弟弟找你,小家伙叫什么阎解旷?你抓紧出去瞧瞧!”
保卫科的人来了仓房招呼人,本来在美滋滋的神游物外的阎解成一个激灵,然后瞬间弹跳起身,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似的直接崩了出去!
那叫一个速度!
“卧槽!解成兄弟这么快的!”
猴子揉揉眼睛,惊讶的一批。
罗铁摸出烟给自己点上,“谁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儿?人家没喊上咱们,咱们就别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