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新的一天,又来了。
罗铁罗队长在勤勤恳恳的工作着,副队长在仓房最后面呼呼大睡,呼噜声隐隐约约,能听出来,这倒霉孩子昨晚怕是根本就没怎么休息,全指望着第二天上班不觉呢!
“幸好,幸好我们家小长安不是小猴子~~~”
处理完一份资料,罗铁甩了甩手腕,写写画画的时间有些长了,手腕都有些酸酸的。
得勤活动活动,不然得了腱鞘炎就不好了,这年头,得了腱鞘炎纯特么熬!
嗤啦~~
划着火柴,点上一支烟,继续等着今日的修缮队访客。
现在仓房就剩下他跟猴子了,其他人都出去干活儿了,这会儿,的确是清闲的很。
尤其是在写完资料之后,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很不错。
——
南锣鼓巷。
巷子里面忽然多了一道身影,衣衫褴褛,踉踉跄跄。
头发有些过于长,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胡茬错乱,看起来麻麻赖赖。
并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臭味。
很酸。
像是半年没洗澡的样子。
“誒誒!你这人哪来的?是不是流子!”
有心存‘正义’的老大爷站了起来,拦住了这人。
“这里是四九城南锣鼓巷!不是叫花子该来的地方,麻溜的滚蛋!别让爷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