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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阎埠贵家。
自从昨天下班回来之后,阎埠贵的脸色就不算好,垮着个脸,跟有人欠他二百万似的!
像是个大爷!
至于原因?
自然是某人的儿子又回来了,并且,阎埠贵觉得某人的儿子要比他现在的儿子更靠谱一点。
瞅了一眼低着脑袋只顾着吃的阎解旷,阎解娣,阎埠贵轻轻摇头。
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得。
自从上次抽了一顿阎解旷,阎解旷就再也没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阎埠贵可以安排他去干活儿,阎解旷也去,也能办好,但就是不跟阎埠贵说话。
有本事打死他!!!
你瞧,处于叛逆期的孩子还是很可怕的。
“誒~~~~”
阎埠贵叹息一声,生活不易,不易啊~~~
阎大妈瞥了一眼阎埠贵,又瞅了瞅阎解旷,一言不发。
早饭时间就在如此压抑的过程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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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卧槽!刘光齐那白眼狼回去了?牛啊,还成乞丐了,哈哈哈!被娘们卷包会了!”
阎解成嘎嘎笑着,那叫一个开心愉快。
相比起刘光齐,现在他阎解成可谓是大变样了。
正式工,轧钢厂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