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算一个,骂骂咧咧的脱雨靴,放蓑衣,路上的泥泞可是给他们来了个狠的。
“解成,哈哈!你这是掉沟里了啊?”
比如阎解成,上衣已经被泥汤污染了一大半,此时此刻的阎解成正绝望的靠在墙上抽烟。
“侯副队,我都这样了,您也不能体谅体谅咱啊!”
“不能!”
侯副队振振有词,仓房内再度爆发阵阵哄笑。
其实,惨兮兮的不光是有阎解成,还有两个倒霉蛋。
瓦工老陈,水管工大张。
罗铁嘬了嘬牙花子,“人家临时工一个有事儿的都没得,就你们三,仨正式工让泥给透了!”
三人嘿嘿笑着,有些尴尬。
这......没办法啊~~~
唰唰唰!
罗队长批了个条子,扔给阎解成,“你们仨,麻溜的去后勤仓库挑三件衣服去,奶奶的,再给你们沏病了,老子这修缮队正赶着忙呢!”
“麻溜的!”
三人大喜,嘿嘿笑着一溜烟窜没了。
其他人倒也不至于羡慕,这玩意儿,羡慕啥?
羡慕他们仨一人白嫖一件衣服?
扯淡!
都是在修缮队干了不短时间的主儿,到现在,谁还能真的就差一个后勤仓库的破旧衣服?
主要是衣服什么的也不是新的,纯n手货......
火炉子点起,一壶热水坐了上去,罗队长一天的正式工作,从烧水沏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