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这么算了?”
老二老三蹲在地上揉着爪子,何大清捆人的时候那是真没藏着力气,有多少力气使多少,那叫一个实在。
白寡妇白了一眼老二,“不然呢?”
“一人三十,我拿四十,你们拿着剩下的钱,该结婚结婚,该找个门路疏通疏通找个活就找个活儿。”
“咱们岁数也不小了,光这么折腾,也扛不住!”
“四九城那地方邪乎的很,日后啊,能少去就少去!”
白寡妇嘴里叼着烟,算是勉强看开了。
不看开其实也没什么用处,说白了,无非就是一口气儿。
现在,这口气儿,没了。
一百块钱砸下去,也该没了。
再纠缠,就不符合成年人的利益了。
“那行!我听大姐的!”
老二咬咬牙,一切看在大黑十的份儿上。
老三耸耸肩膀,“听大姐安排!”
有一说一,其实他老早就不乐意跟着何大清掰扯了,气也出过了,现在也都散了差不多了,没必要继续纠缠了。
不值当的!
——
某处熟悉的砖窑。
当然,这个熟悉,仅限于秦京茹,周建生。
这俩人搞到一块了,自然对于砖窑更熟悉一些不是?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周建生摸出烟点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