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何,今日看见罗铁,心中惊颤不已!
当过爹的都知道为啥,虽然阎埠贵也当过,但,这人不称职。
在雌性怀孕的时候,雄性的警觉性通常是直接拉满的。
而且,极易暴怒。
显然,阎埠贵吃了没经验的亏。
“那,那啥,罗科长,我就想问问您,外院那三间倒坐房是不是要给阎解成?”
阎埠贵脸上升起一丝讨好之色,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就这?”
“对对对,就这点事儿,罗科长,您也知道我跟那小畜生的关系,”
话还没说完,就被罗铁打断,只见罗副科长轻轻掩住房门,而后猛然转身,一把抓起阎埠贵的脖领子,直接给他提了起来!
“屮你大野的!就这点事儿你来砸老子大门?!”
“卧槽你姥姥!阎埠贵你个傻逼!你以为你踏马是谁?”
“屮!老子一个副科长,你踏马的这么豪横?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天老爷呢!”
啪!
单手拎起阎埠贵,空出来的左手抬手就是一个大鼻兜。
罗铁一身的怒气澎湃,好似大浪一般要给阎埠贵彻底淹死。
啪啪啪!
啪啪啪!
连续六掌,直接给阎埠贵扇了个懵逼猪头·限定版。
旋即抬手一扔,径直给阎埠贵扔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