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着李怀德瞎扯的功夫,罗科长甚至开了俩苦果。
没错,开了俩苦果。
【来自于刘海中的苦果:“哕——”】
【ps:呕吐,一泄三千里~~~~另外,不得不说,周建生撺掇的这一场,真的是蛮棒棒的!】
【来自于刘光齐的苦果:“我?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ps:鶸,垃圾!怂人!没了蛋堡子的小垃圾!】
只不过呢,这爷俩,今儿个过于垃圾了一些。
一个是一株油漆树,每天会刷新10罐油漆,什么颜色的都有,主打一个齐全。
另外一个,是个热水壶。
烧开水之后呜呜呜叫唤的那种。
还是黑铁皮燎壶,就是平房胡同最普及的那种。
俗称“汆儿、铁汆”,薄黑铁板手工焊接,长斜把手、尖壶嘴,圆筒造型,分1升、2升两种,适配煤球炉、蜂窝煤炉,成本极低,几乎每家必备,容易生锈漏水。
所以,能看出来刘光齐到底多不值钱了吧?
呐,就是个汆儿~~~
——
“你小子别咧着嘴傻笑了,哈哈哈!知道的你小子要高升去知青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走路上捡了十几万嘞!!!”
李怀德看着乐呵呵的罗铁无奈笑笑,拆开一包烟,又扔给罗铁一支。
“叔啊,我这全靠您提携!”
罗科长立马起身给自家大腿点烟,伺候的那叫一个到位。
不过,话说回来,小钱钱的话?
讲道理,罗科长现在还真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