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主任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伸手点了点老二、老三,“你们俩自己知道就行。”
“这事儿别往外说,再怎么着也算不得什么特别好的事,明白吗?”
虽然这话是老罗主任冲着二弟、三弟说的,但是也是给罗向东他们四人听的。
该低调的时候自然要低调,家里有人有本事这没错,但是呢,不适合往外咋呼。
这年头只有低调的人才能活得长,活得好,活得滋润。
“明白,大伯您放心,我肯定不多嘴。”
“我也是,我也是,大伯您放心。”
罗向东几人连忙开口,他们不傻,准确的来说,老罗家没有傻子。
哪怕这其中罗眉这姑娘看起来最老实,但是你也绝对绝对不能说她傻的。
傻姑娘在这年头可是活不长久的,对不对?
西厢房内,罗家这一大家子人的欢声笑语,那是从未间断,惹得前院某处人家一直暗戳戳地羡慕。
甚至羡慕得都要流口水。
没错,说的就是阎埠贵。
这老阎家跟着老罗家,可谓是两个极端,正儿八经的两个极端。
听着对门老罗家的欢声笑语,坐在炕头上抽烟的阎埠贵有些不自然地咧了咧嘴。
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家?
算了,还是别看了,看多了上火!
能不上火吗?本来他们老阎家的人口不算是这个四合院里面最多的,但也绝对不是垫底的。
可现在呢?
阎家老大走了,老二走了,老三下乡了。
老四刚刚吃完饭,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