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四位老大哥我认识,他们是后院光天兄弟的大舅子们嘛!”
傍晚,禽兽四合院。
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再次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
家,对于正常人来说,那都是避风的港湾,温暖的怀抱。
哪怕是对于某些禽兽来讲,也是如此。
前院这阎埠贵正在收拾自己的花盆土。
这阎埠贵收拾花盆土,他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分四步走。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阎埠贵收拾出来的花盆土,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极具名声。
这不,今天阎埠贵估摸着自己下班早。
把窗台大门口那边的十几个花盆全都拿到了院里,开始倒腾起来。
他把板结的硬土块、干枯老根、碎草根、小石头挑出来扔掉。
余下的散土先都堆积在一起,堆成小土堆。
等到把这些事收拾完了之后,这阎埠贵又转身回了一趟屋里,拿出来不少好东西。
碎蛋壳,平日攒的淘米水沉淀渣子,还有白菜帮的烂菜叶,一点一点地拌进土里闷几天。
这叫简单的腐熟,主要用来提升新旧土的肥力。
阎埠贵有多抠门,这已经是不需要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会直接倒掉旧土,顶多筛掉渣子,反复使用。
只有在这些花盆旧土彻底发臭,长虫之后,才舍得换新土。
这一步叫做旧土翻新,每逢阎埠贵收拾花盆土时都会进行。
外院的于老头都会乐呵呵地凑过来。
其实倒也没别的意思,他于老头不是乐意蹭阎埠贵的花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