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成想到后来竟然落了个一地鸡毛?
阎埠贵双眼一闭,叹息一声,这身形又佝偻下去一寸,歪了歪身子,回家了。
他媳妇阎大妈也默默地咬着嘴,扭身跟着阎埠贵回家。
现在他们俩人不太适合继续在院里站着了,真是被别人给当成猴看了。
丢人丢大发了,正儿八经的丢人丢大发了。
“老四,你要去就去吧,不过家里什么都不会给你准备,你爱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至于我跟你妈养老的事?呵呵,你们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拉倒。”
“大不了到时候我跟你妈,我们两口子一块吊死在阎解成家门口,也是一样的!”
站到自家大门口的时候,阎埠贵扭头看向阎解娣说了这么几句话。
但是,莫名被cue的阎解成倒是愣了愣,歪着脑袋看向阎埠贵,那是相当之不理解。
你这人养老养不成,就想吊死在我家门口,几个意思?
倒是阎解成的媳妇于丽仍旧笑吟吟的,似乎并不把阎埠贵刚刚说的那些话放在心里。
“哈哈哈哈,姓阎的,你放心,你死不了,我到时候天天搁门口看着你!”
但是这不代表于老头能忍住,你他妈的阎埠贵都要吊死我们家姑爷门前了,几个意思?
他娘的,疯球了?
真当他老于头治不住你老阎头了!
听着于老头那呛火的声音。
阎埠贵倒是面无表情,没得什么反应,身形极为落寞地回到了家里。
一场风暴就此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最起码暂时看起来的确是这么个情况。
别管日后怎么着怎么着的,最起码现在,最起码今天,阎解娣的这件事算是彻彻底底地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