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瞥了一眼于老头,“我是不是最稳重的不知道,但你姓于的,那绝对绝对是院里脸皮最厚的。”
“一开始是说着要帮阎埠贵他们小两口看孩子,看着看着,你们两口子怎么他娘的住在了我们院里不走了?”
“我看要论这脸皮的厚度,还得是你姓于的,这脸皮像是个城墙拐角!”
这阎埠贵说话嘴也毒得很,尤其是在针对于老头这件事上,那更是要多毒就能有多毒。
于老头装作没听见,或者是没听明白,淡定地摆摆手。
“嗐,你想我们俩去哪不是去,对不对?”
“反正大姑娘、大姑爷这边乐意给我们养老,二姑娘、二姑爷那边也乐意给我们俩养老,挺好!”
“说实话,我们老两口都想好了,以后就每家住上这么半年,多好!”
于老头乐呵呵的,他还顺着阎埠贵说的话继续往下说,说着说着就来了兴致。
他甚至还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对了,他倒也没忘记给阎埠贵散一支。
你要说想找阎埠贵这人聊会天吧,你得有点付出。
你要是分逼不掏,那肯定是聊不长。
再者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于老头还打算扎扎阎埠贵的心,所以该掏点也得掏点。
阎埠贵冷笑一声,手麻利地接过香烟,给自己点上,然后深呼吸。
“我告诉你,姓于的,别以为你给我散了一支烟,我就能对你刮目相看,你照样在我这是个臭不要脸的。”
阎埠贵一边抽烟,一边骂于老头,甚至还有心思收拾着自己的花盆土。
其实这么多年过来,阎埠贵好像也明白了,真的。
等他真老到不行了,这阎解旷、阎解娣,他不清楚这俩人到底会不会管他。
但是这阎解成和阎解放肯定会捎带脚地管管。
既然如此,那就够了。
而且阎埠贵是个极为擅长换角度思考的主,比如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