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饭盒,以及各种需要用到的材料证明等等等。
“老三,今天你就陪你大哥去轧钢厂上班了,也到了该工作的时候了,踏踏实实的去,有什么事就招呼你大哥。”
“一会我陪着你们哥俩一块去轧钢厂,给你小子送进去。”
“送进去之后,你就听你大哥的安排,抓紧地把这入厂手续走完,走利索,明白没?”
“什么时候儿你把手里的那单子和资料交到轧钢厂的人事科,什么时候儿你才能放松警惕心,明白吗?”
望着身为爹妈、神态如此郑重的何大清和马青霞二人。
何雨雷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年头的年轻人,一个个的岂能不知道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到底有多么的珍贵?
哪怕说是不用上山下乡,能在四九城,能在城里有这么一份工作,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
对于一九七六年的这些适龄青年们来说,更不用说在有这么一份工作和去下乡这两个选择之间到底该做出什么选择了。
其实这些就更不用多说了,你别看现在这何雨雷的岁数还差这么一年才够下乡。
可问题是,何大清手上的这名额,留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事。
与其留在手里,被这人惦记,被那人惦记,何大清觉得倒不如早早地让自家老三直接进厂!
老三何雨雷一进厂,这下乡肯定就是下不去了。
剩下的,那就跟他何大清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是再有人,托什么关系,托什么亲戚来找到他何大清。
他何大清也能拍拍一双手,直接告诉他们没有。
他儿子,他们家老三进厂了,所以没得名额了!
还能落一个清静,对不对?
有时候,这么一份进厂的正式工名额落在普通人手里也是相当之扎手。
对于现在的何大清来说就是如此,你想想,他这名额现在在他自己手里就已经足够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