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说一线的普通工人不好,只是相对于食堂而言,的确是差了点档次。
何雨雷倒是无所谓地笑笑,“嗐,去哪不是去?我现在可不挑,总比过两年被安排下乡来的好!”
何雨柱脸色一垮,咂吧咂吧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不说话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何雨柱真的很确认,这何雨雷就是他爹的种。
真他娘的不会说话,操!
最近这段时间,他何雨柱那也是因为自家儿子的工作问题有些上头呢。
你瞧瞧他这个弟弟,张嘴就往他这个哥哥的心口戳。
问题是,他弟弟的这份工作还是从他哥俩的爹身上掏过来的。
你说说,他何雨柱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呢?
这何玉雷的嘴跟何雨柱相比,那也是不次,真不次。
何雨雷倒是没仔细关注自家大哥的这些面部微表情。
因为这队伍又往前挪了这么两步,他前面还有三个要进厂的,所以,快到他了。
他现在没空关心自家这个傻大哥的想法,现在何雨雷惦记着的就是踏踏实实地进厂,踏踏实实地干。
然后踏踏实实地避开下乡。
好好的干上这么两年,再寻摸寻摸,结个婚,娶个媳妇,这才是他何雨雷喜欢并且期待的生活。
没有之一的那种。
你也别指望说他何雨雷有什么多大多好的梦想。
那他妈的都是纯扯淡。
这年头,先把自己顾好,再把这日子过好,再结婚娶媳妇、生孩子,这才是硬道理。
不多时,一个国字脸的年轻人从何雨雷身旁走过。
“哎,哥们,你分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