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一点就碾压轧钢厂。
供销社内的气氛更棒了一些,没错,更棒了一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对于过年的期待,这很正常。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人高兴,那肯定就有人不高兴。
比如现在在轧钢厂的那两位科长。
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他娘的,今年咱们轧钢厂怎么就分这点东西?”
“姓杨的,今年刚上来,他就这么应付事?!”
许大茂在宣传科科长办公室内骂骂咧咧,罗军这位科长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揉着太阳穴。
眼看着快到年关了,该到了单位发福利的时候了。
宣传科的科长知道了,那副科长肯定也就知道了。
然后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一天整个轧钢厂都能知道。
“他妈的破白菜、破萝卜、破土豆,他妈的一人一筐,就这还好意思说是给咱们这些干部配的,我呸。”
“你他娘的倒是给点烟酒也行啊,妈的狗屁都没有,艹。”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在宣传科科长的办公室里面正在疯狂输出,不过也不能怪许大茂如此这般。
讲道理,这他妈姓杨的一上台,他们这些干部每年过年的年关福利,甚至还不当初李怀德在厂长位置上的时候,那些一线中层工人的福利高。
所以,现在你瞧瞧,他们这群干部的福利都这样了,工人那边还能有个鸡毛掸子。
这一次甚至连冻梨都没给发,至于你说什么国光苹果?
往他妈哪找苹果去,今年这姓杨的一来,轧钢厂成他妈要饭的了。
“我说军子,你也不说两句?”
许大茂泄完毕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的,面色涨红,甚至连拿烟的手都带着些颤抖的劲。
罗老二叹息一声,“大茂哥,都这样了,还说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