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行的说辞,本身就是骗人的。
捏了一下袖中的“烟寒峰”令牌。
神识凝聚,灵气在背后聚拢。渐渐的,扶桑灵气闪烁着淡淡的莹莹绿光,涌出体表。
逐步......将背后整个的玄葵花纹完全遮盖!
.......
就在苏行背后玄葵花纹被完全遮盖的一瞬间。
某个不知名的房间。
屋外天色阴沉,屋内门窗紧闭,也未燃烛火,一丝亮光都无,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
然而,就在这“深渊”中,忽然响起一声无限娇媚的、似乎能勾起人心中最深沉欲望的女子低笑声。
“印记消失了……呵呵呵。”
“果然没让奴家失望啊......不枉这几晚奴家装睁眼瞎呢。”
“啊......你是我的了,她也不让。”
屋内很快又陷入漆黑和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响起一声呻吟般的呢喃。
“多少年了.......又有人......”
似欢愉,似叹息。
.......
东山,在苏行将背后玄葵纹覆盖的同时,山脚下的屋果内,盘坐在地上的王药师睁开眼,扭头望向山腰处。
面色苍白,双眼有些麻木。缓缓从地上站起,在这个过程中,额头又渗出几滴冷汗。
“咳咳......咳咳。”
王药师虚弱的咳了几声,一旁的桌上散落着几粒红丸,他随手拿起一粒,倒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