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离胸口处已被老龙芝髓的液体愈合,并且固化。新生的肌肤一片明黄,与身前的怪物......几乎一样。
苏行冷冷的看着他:
“果然你是由地气完全构成的生灵,而且诞生不久。但是,这种生灵不该天生便有你这种诡异的灵性。
所以说到底,你不过也是一个可悲的造物罢了。让我猜猜幕后黑手是谁?”
“呵呵。”望着眼前那种侧着头颅,用右眼下方的人脸盯着自己的怪物,苏行淡淡道:
“还能是谁呢?你身上一定有那种东西吧。”
“喏。”苏行点头示意一名不远处的玄葵教人:“就和那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一样,被种下黑色的葵花后,便身不由已,像条狗一样被人驱使。”
“够了!”怪物猛然大叫,声音尖锐无比:
“闭嘴!给我闭嘴!!”
他发狂般的扑向苏行,撞下漫天纷飞的盾玉果碎片,如同黑夜中下的一场白雪。
怪物的头颅被撞得歪歪扭扭,嘶吼道:
“你这牙尖嘴利的蠢物!你懂什么?紫玉宗注定要亡了,只有投靠玄葵教,才能在这场大劫中活下来。
哈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无澜子最后的样子,他平时仗着自己是城主,总是一副趾高气昂,挥来喝去的样子。
但你猜猜最后他怎么样了?哈哈哈,若你没有亲眼所见,便是我说与你听,你也不会相信的。”
怪物笑的满地打滚,却极其突兀的从其趴伏的身上猛地射出一根明黄色的巨尾,目标是身下的姜望离。
轰!
数堵墙壁顷刻间升起,嘭嘭嘭!
漫天碎屑狂舞,当雪花消散后,露出其后怪物阴冷的眼神:
“你还是真是警惕啊。”
苏行并未回答,他凝视着那张有些熟悉的人脸,其上透出肌肤的白须飞舞。
他想起了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