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地掠过战壕上空，压得士兵们抬不起头。
“狗日的小鬼子......”一营长钱伯钧抹了把脸上的泥灰，猛地探身，“手榴弹！给老子砸！”
刹那间，一排晋造手榴弹划着弧线飞出战壕。
爆炸在日军散兵线中腾起烟柱，几名冲在前面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倒下。
但后面的敌人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顽固前进，三八式步枪特有的清脆射击声不绝于耳。
“机枪！一号位机枪哑火了！”有人嘶吼。
“副射手补上！快！”
楚云飞在团指挥所观察着整个战场局势变化。
随即抓起电话，声音沉稳得不像在战场：“通知炮营，方位......，四发急速射，压制住敌人的进攻！”
“是！”
片刻之后，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358团所属的法式山炮连开火了，炮弹精准地砸在日军第二波冲锋队形后方，有效地阻断了增援。
日军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方立功刚松了口气，却见楚云飞眉头紧锁：“不对劲......立功兄，你听。”
远方传来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两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如同钢铁巨兽，缓缓从山坡后现身，厚重的履带碾过焦土，直扑358团核心阵地。
步兵猫着腰躲在坦克后面，借助这移动的堡垒继续推进。
“他娘的，连豆战车都来了！”方立功脸色发白。
358团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普通的集束手榴弹很难对正面装甲构成威胁。
战壕里出现了瞬间的骚动。
面对这种钢铁怪物，新兵们难免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