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营长!”一个侦察兵骑马跑过来,汇报:“逃走的鬼子往东北方向去了,离这里不到十里!”
孙强甩了甩马刀上的血,眼睛里的杀意丝毫未减:“一连跟我追!二连、三连打扫战场,然后跟上来!”
“是!”
通往坝上的小路上,岗部直三郎拼命地跑着。
它不敢回头,身后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
它知道,阻击的部队完了,宫野也完了。
它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有的掉队了,有的跑散了,有的趁乱逃走了。
到了最后,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还个个带伤。
战马也跑不动了,口吐白沫,步子越来越慢。
“司令官阁下......我......我跑不动了......”一个士兵从马上摔下来,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岗部直三郎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它只知道跑,拼命地跑。
它不能让八路军抓住,它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是大日本蝗军的大将。
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然而马蹄声还是追了上来。
“营长!发现敌人!就在前面!”侦察兵喊道。
孙强勒住马,举起望远镜。
前方的雪地里,十几个骑着马的鬼子军官正在仓皇逃窜,为首的那个穿着大衣,腰间挎着军刀,看肩章似乎是一名大将!
“他娘的,还真是一条大鱼!”孙强笑了,笑得杀气腾腾下令。
“同志们,冲上去!那头老鬼子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