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过什么报、收过什么报,我们一清二楚。你现在交代,算自首;等我们查出来,就算顽抗。”
特务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恐惧。
“我......我说。”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上线、下线、联络方式、潜伏任务。
军统在黄土高坡的情报网络,像一张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的网,正在一点点地暴露出来。
隔壁房间,另一个审讯室也在同时进行。
日特俘虏比军统特务硬气一些,熬了两个小时才开口。
交代的内容虽然不多,但每一条都很有价值。
审讯记录被连夜送到儒雅先生的手中。
儒雅先生看完,把材料放下,对保卫部门负责人说:“按李云龙提供的名单,结合今天审讯的口供,交叉比对。凡是名单上有、口供里也提到的,立即控制。”
“名单上没有、但口供里暴露的,也一并收网。不要打草惊蛇,要同时动手,一网打尽。”
“是!”
当天深夜,大后方及周边地区同时展开抓捕行动。
兵工厂技术员孙某正在宿舍里写东西,房门被推开,四个持枪的保卫人员站在门口。
他的手伸向枕头底下,被一把按住。
枕头下面搜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和一叠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技术资料。
机关某科科长周某在办公室里加班,看到保卫人员进来,脸色一变,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在他的办公桌暗格里,搜出了微型相机和密写药水,以及几份已经拍好的文件。
医院护士李某正在值夜班,给伤员换药时被带走。
她的药箱里,除了常规药品,还有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
地方通讯员赵某正在发报,被堵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