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军官试图拔刀喝令部下列阵，但当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们脸上那种彻底的恐惧时，手中的军刀掉在了地上，再也提不起力气弯腰去捡。
“来了……他们来了……”一个士兵蹲在路边的水沟里，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前面发现一辆卡车！还有一辆装甲车！正在向公路南端逃窜！”前车报告。
“两车组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两辆坦克从侧翼加速，炮管同时指向那辆正在逃窜的卡车。
炮弹击中卡车尾部，整辆车猛地向前一冲，随即燃起大火。
车厢里的日军士兵被甩出车外，有的被火焰吞没，有的在地上翻滚着惨叫。
装甲车试图转向逃跑，另一辆坦克已经堵住了它的去路，一发炮弹击穿了装甲车的侧面，车体发出沉闷的爆炸声，随即瘫在路中间。
“跑啊！往田野里跑！”一个少尉站在路边，挥舞着手臂，嘶哑着嗓子喊道。
但它自己却没有跑，而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在坦克机枪扫射下一排排倒下的部下，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一个十七八岁的士兵从他身边跑过，被弹片击中后背，扑倒在他脚下，双手抓住他的裤腿，睁着眼睛，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个少尉低头看着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身体晃了一下，军刀从手中滑落，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步兵紧随其后，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坦克的掩护下清扫残敌。
公路两侧的田野里到处都是溃散的日军士兵，有的躲在水沟里，有的钻进灌木丛，试图避开坦克的视线。
但东北军的步兵早已熟悉了这种打法，小组交替推进，逐个搜索可疑的掩体。
一头躲在草垛后面的日军士兵被发现了，还没来得及举枪，一梭子子弹就已经扫了过来。
另一头试图装死的日军士兵被从尸体堆里揪了出来，被枪托砸倒后拖走。
那些依然端着枪的溃兵在坦克机枪的扫射下，一排排地被打倒在地。
装甲旅各组迅速向各自的目标点闪击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