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建议命驻瑞士公使馆与中立国新闻机构接触,把东京、大阪、名古屋的轰炸现场照片和遇难者记录传送出去。”
“让国际舆论给鹰酱施加压力。”
“这有用吗?”阿南惟几低声反问。
河边沉默了一下。
“也许有用,也许没有。但我们必须做。”
“不管实际效果如何,至少在国际上,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连一句控诉的声音都没有。”
阿南惟几没有再说话,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做吧。通告外务省,以东乡外相的名义,向国际联盟,向中立国,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还有德意志方面。”米内光政补充道。
“通过驻德大使馆,把日本遭受的轰炸转报柏林。请德意志在外交和军事上给予策应。哪怕只是表态,也能分担一部分压力。”
“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外交手段,最多只能延缓一点时间,改变不了天空中的火雨。
更何况德意志方面的情况也是十分不乐观,甚至很惨。
......
奉天,东北军总指挥部。
夜色已经深了。
李云龙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小碟花生米,一壶浓茶,茶汤已经续了两回。
没有抽烟,只是一颗一颗地剥着花生,剥了壳,把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地嚼。
手边是一张东北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出了各纵队防区和苏军推进线。
目光在地图上扫了几遍,偶尔伸手在某处轻轻点一下,然后继续剥花生。
门被推开,刘楼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