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带着情报处的便衣从两侧包抄上来,五六支短枪和步枪同时对准了窑洞口。
老郭想跑,被两个战士扑倒在地,死死按住。
周文海在窑洞里退了两步,背靠夹墙,掏出了手枪欲要自杀。
可随着枪声响起,手中的枪掉落,紧接着几名特工迅速把再想自杀的他控制住,想自杀都做不到。
两个小时后,同丰粮号被便衣人员全面封锁。
伙计、警卫员和两个外围成员全部落网。
电台、密码本、发报记录,一样不少。
那个在修械所当账房的外围成员,在家里被堵住时,正把一叠修械所的生产报表往鞋底里塞。
至此,军统东北站这条潜伏线被连根拔起。
周文海被捕后,连夜被押往奉天情报处审讯室。
李云龙没有亲自去审,只是让余则成随时报告进展。
审讯并不顺利。
周文海极其谨慎,从他身上搜出的密码本被藏在一块挖空的肥皂里,电台也是最新式的美制短波机。
面对审讯,要么不说话,要么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粮商,对“军统”二字拒不承认。
可再硬的嘴,也扛不住实打实的证据。
电台、密码本、发报记录、藏在米缸底部的活动经费,还有在夹墙里找到的几张重庆方面的电报原稿——这些东西摆在面前,周文海的防线一层层垮了。
到第二天晚上,终于开了一次口,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供出了军统东北站目前的组织架构、联络方式和几个尚未暴露的外围关系。
余则成连夜组织抓捕。
到第三天傍晚,军统在沈阳及周边地区的潜伏人员,已有十七人被逮捕归案。
其余几个听到风声躲了起来,但也在随后几天的连续搜捕中陆续落网。
“这次能这么顺利,多亏李总提前给了方向。”余则成把审讯报告送到李云龙桌上时,不无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