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甘心,还有疑惑。
毕竟89师可是晋绥军的精锐,可如今却成了丧家之犬。
只剩下他自己,和最后七八个兵。
窑洞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东北军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师座,走吧!”警卫员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楚云飞没有理会,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破烂的军装,把风纪扣系好。
然后把帽子戴正,理了理帽檐。
“你们几个,想走的就走,我不拦你们。”
几个警卫员面面相觑,没有人动。
“师座,我们跟您一起!”
“好。”楚云飞点了点头。
紧接着拿起手枪,走到窑洞口。
外面的枪声停了片刻,大概是东北军在调整部署。
他侧耳听了一下,数着脚步声。
“一个班,左边。两个班,右边。正面人最多。”
回过头,看了最后一眼身后的窑洞。
角落里有一面青天白日旗,是警卫排带出来的,已经熏得发黑,还破了一个角。
紧接着把那面旗捡起来,折好,塞进怀里。
“走吧。”
随后带着最后几个人从窑洞里冲了出去。
刚冲出洞口不到十步,正面的机枪就响了。